那一定是很深很深的傷口,原本就沒有被怎麼理,所以此刻,被這一捶,那傷口就徹底的繃開了。
松開了手,看著他口汩汩流出的嚇呆了,“燕墨,你站住。”
他卻恍若沒有聽見也沒有任何覺似的繼續向前走,步履,依然沒有慢下來。
他難道不知道痛的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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