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在生病,不理他,否則,真想問個清楚。
“聽見沒?”見不回應,他聲的追問,微微的有些著惱的意味。
“知……道……了……”拉長了尾音,只是知道而已,至于是否離燕康遠點,那可跟燕墨無關,覺得跟燕康在一起很輕松,就喜歡那輕松的覺,什麼也不想,只想說什麼就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