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一次一次也無所謂的,現在的早就把什麼都看開了。
一個連娘親和爹爹是誰都不知道的還能有什麼大志向。
可這樣問著的時候,突然間就明白了他對自己的恨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誰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,夕沫,知道的太多對你來說并不是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