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的欠起,他的手卻跟著的,不許離開。
想要推開他,卻沒有他的力氣大,“阿墨,小心你的傷。”昨天才包扎過的淋淋的傷呀,可此刻說起來也是沒有底氣的,因為一早為他重新包扎換藥的時候,那些傷已經在開始結痂了,他就是一個妖孽,徹頭徹尾的妖孽。
很別扭的靠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