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“陳東,你怎麼對待失而複得的寶貝?”
昏暗中,秦北廷突然睜開雙眸,丹眼裡,已經恢複了平靜,神眼深邃,宛如不可探底的深淵。
“把它供奉起來?”陳東見他恢複了神誌,鬆了口氣,忙掛了給祁楠的電話。
“是我太心急了。”秦北廷自言自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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