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禾臉頰唰的一下,全紅了,心跳如擂鼓。
手忙腳地爬起來,看了一眼秦北廷的臉,確定他雙眸還是自然閉著,才鬆了口氣,趕把浴巾給他蓋回去,然後又拉過被子給他蓋上,捂得嚴嚴實實的。
門鈴聲還在響,虞禾放下藥,先進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,纔出去開門。
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