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哥,你哪裡不舒服嗎?”陳東忍住笑意問道。
“冇有。”秦北廷說道。
“那你……”陳東指指他臉上稽的金針。
“虞禾紮的。”
陳東心想,我當然知道是虞禾紮的,除了,誰還敢在你張珍貴的臉上紮針?
但你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的樣子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