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這些年放在心中的話一口氣說完,再抬頭看寅肅時,隻見他的薄微,以為他會解釋一番,但是冇有。他微張了,最後又沉默,隻是一直看這,眼底有哀傷浮。
問
“阿肅,到了現在,你信不信我?”
“信。”很簡潔的一個字,想也未想從寅肅那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