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的房門是實木拼磨砂玻璃的,外面的男人一言不發,只是不停地用腳踹著房門,岑青禾耳邊滿是‘哐哐’的聲響,而且這聲響徹在浴室之中,又被放大了好多倍。像是置於封閉的牢籠之中,不知道這個牢籠何時被攻破,而門外就站著手持尖刀的屠夫。
岑青禾整個人在浴室一角,那裡距離門口最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