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滿胡蘿蔔的玻璃杯被放到圓桌上轉到岑青禾面前,岑青禾擡手去拿,嚯,好傢伙,這得有半斤沉吧?
對面的袁易寒目炯炯的看著,岑青禾只得微笑著拿起杯子,喝了一口意思意思。
“好喝的吧?”袁易寒笑問。
岑青禾抿著脣瓣,微笑著頷首,實則裡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