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易寒喝完兩杯酒之後,看似隨意,實則埋怨的說道:“我不怎麼會打這種牌,還是你們玩吧,我在旁邊先看兩把。”
朋友是商紹城的,岑青禾自然不會說什麼,陳博軒是懶得說,正好白冰一首歌唱完,他擡手招呼,“小白。”
白冰拎著話筒走過來,活潑的道:“你們玩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