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疼,疼得想死,那種打從心底滋生的絕,幾乎滲了骨髓,除非剃了,放了,拆了骨,不然只要人還活著,絕就在。
岑青禾哭得撕心裂肺,好像只有這樣,才能短暫減輕心痛對自己的折磨。
慢慢睜開眼睛,眼前線淺淡,不知道自己在何方,只後知後覺,有人在拍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