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意思,也知道要走了,商紹城心底前一秒還是滿滿當當的,可這一刻忽然掉底兒一般的空虛失落。
想把留下,可是腦子一片空白,他竟是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的確,半宿半夜,還是在酒店房間裡面,孤男寡,除了睡覺還能有什麼理由把留下的?
他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