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青禾只記得中午跟商紹城在一起吃飯,一時沒忍住多喝了一些,後來醉到不省人事,怎麼回的酒店都不知道。
坐在沙發上,看了眼牆上的表,現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,不知道商紹城忙完有沒有給打電話,估計找不著,回頭見面又得罵。
要不要借個手機先打一個給他?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