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檸已經把閆舒婷拉回房間裡,進門之後,閆舒婷喪著臉道:“欸,你就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?”
趙文檸脣角勾著,可明顯笑得勉強,只輕聲回道:“我剛回來,不想惹他生氣。”
閆舒婷氣到無語,一副‘孺子不可教也’的模樣,半晌才憋出一句來,“知道揚子爲什麼這麼多年對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