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喝太多,這麼短的時間本緩不過來,下牀的時候覺自己仍然在暈,化妝品什麼的都沒帶,去洗手間簡單的刷牙洗臉,梳了個頭,又凃了個口紅,隨即出門往最近一個客臥走。
商紹城果然躺在牀中間睡覺,一個枕頭在腦袋下面,另一個枕頭已經甩到牀邊,他側臥著,被子外面出一條壯手臂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