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蔡馨媛主問,陳博軒自己先說:“我知道你爲什麼一直躲著我,因爲白冰,沒有人比你我更清楚,哪怕到這一秒爲止,你也沒做過半分對不起的事,所以我說你夠義氣。”
蔡馨媛已經收回眼淚,唯有睫上帶著幾分溼潤,回視陳博軒,開口道:“既然大家都這麼坦誠,那我也不妨說幾句心裡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