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青禾跟靳南都心知肚明,總有人得了,這個人指的是商紹城。
但是這話落在孔探耳中,可就別有深意了,總覺得像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所以他臉上的表難免帶著幾分看到了貓膩的得意之。
偏偏岑青禾不能解釋,也不好辯白,只能暗地裡咬牙切齒,恨不能把孔探拖到洗手間裡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