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南掛斷電話,一旁牀上躺著的常姍虛弱問道:“青禾怎麼說?”
靳南走到牀邊,把手機放在牀頭櫃上,出聲回道:“也恰好臨時有事兒,明天不能陪你看畫展。”
常姍聞言,舒了口氣,“還好。”
靳南看著蒼白的臉,還略微發紫的脣,輕蹙著眉頭,低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