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裡還拿著金腰帶,腫單眼皮的雙眸直直的盯著病牀上的樊塵,不是自負,真的做夢都沒想到,分手兩個字,有一天會從樊塵的裡面說出來。
樊塵面對沈雨涵的震驚,他那張做不出多餘表的臉上只剩錯的傷痕,脣瓣開啓,他出聲道:“別拿金腰帶打我,我現在真的不了,坐下,我們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