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之面不改的道:“現在你當然想怎麼玩就怎麼玩,早晚有你需要忌憚的那天。”
商紹城不是聽不出出周硯之話語中的言外之意,他開口說:“要是找個自己喜歡的,我自己就會注意,自然不會出去玩兒,指其他人讓我害怕?哈,做夢呢吧?”
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,周硯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