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紹城平靜的回視岑青禾,他現在連鄙視都懶得給,岑青禾也算是有些自知之明,這種‘總有刁民想害朕’的思想要不得,關鍵跟商紹城往這兒一站,是個人就能分辨出誰是皇上,誰是刁民。
“嗝……”
一哆嗦,岑青禾顯然還沒有好。
商紹城道:“有個事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