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度的憤怒和掙扎過後,餘下的唯有力和無於衷。
蔡馨媛背靠在真皮座椅上,墨鏡遮住了眼中的神,不過從繃的臉部和抿的脣瓣也不難看出,氣得心哆嗦,正在忍著。
陳博軒不敢再拿照片刺激蔡馨媛,只沉聲說道:“除了濱海那次之外,我沒再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