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下來,蘇流影的心都很煩燥,一想到那張空白支票,就一陣惱火。不過撕碎摔回他的臉上,倒是讓覺得很解恨。
網店的生意似乎變得很清淡,鋼管舞也有一段時間沒去跳了,似乎是有人提前和酒吧打好了招呼,去酒吧提出要表演鋼管舞時,人家一聽的名字就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