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了,蘇流影有些啞然失笑,“我也是服了黎又兮了,看起來也算是一個明的人,怎麼的閨都這麼不靠譜呢?”
譚豔麗聽了的話,嗤笑了一聲,答道,“黎又兮一向自視甚高,只需要這些不靠譜的人來烘托一下而已!”
“真是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