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剛開始我是心痛的,但是現在我的心剩下的只有麻木了。”
譚豔麗苦笑了一下,深深的會到了那種而不得的痛苦。本就是一個斂的人,當試探了一次失敗後,就再也沒有勇氣了。
“唉!……”
蘇流影看到譚豔麗這副樣子,只能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