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難!”
譚豔麗邊搖晃著腦袋,邊暈乎乎的往前走著。覺得頭痛,想回家休息。這還是第一次試著喝醉,真難!搞不懂爲什麼有些人借酒澆愁,喝了那麼多久,沒有覺得煩悶減了,反而是覺得更抑了。
“嘔!……”
冷風的刺激,讓不了的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