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譚豔麗的公寓樓下,林潤傑將車子熄火,看著,問道,“豔麗,你自己上去沒問題吧?”
“呃,到了啊?我自己沒問題的!”
譚豔麗剛纔一直在發呆,還沒有想明白,自己就是爲了林潤傑纔會跑去喝酒的,想醉醒了,就能忘記他了。
可爲什麼明明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