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!”
譚豔麗吸了吸鼻子,衝著蘇流影笑了笑,那種笑比哭還要難看。
蘇流影無奈的嘆了口氣,坐到的邊,看著,緩緩的說道,“豔麗,我看你的眼睛,像是已經哭了很久了!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了?我接完電話,轉沒看到你人時,嚇壞我了,你一個喝醉的人獨自一人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