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天佑下樓後,他神焦躁地坐進車裡並沒有馬上發車子。他抿著脣看向蘇流影租屋的方向,心裡想著他剛纔看到的額頭上的那道傷口。
那用線起來的傷口看起來很目驚心,比他上回被用水杯砸中的傷口嚴重多了,而且還流了那麼多的。
想起是爲了推開自己纔會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