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職的手續辦完,已經臨近中午了,權天佑把蘇流影送回了別墅。額頭上的傷口還沒好,也不急著去權氏上班。
進別墅中,蘇流影坐到沙發上,擡頭時驚訝的發現那張照片已經裱好鏡框掛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了。
“這照片……”
權天佑看到臉上的表,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