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裡,黎又兮坐在高腳凳上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悶酒。離開孤兒院直接就來了酒吧,這個時候似乎只有酒是最能安的東西了。
酒是喝了不,但是越想就越心煩,越心煩就越想喝醉。
拿起酒瓶倒酒,才發現酒瓶已經空了,於是打了個響指,吧檯裡的服務生轉向,問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