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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你別這麼說,你都是爲了救我纔會……”
蘇流影的眼淚決堤似的流著,如果不是劉恆遠替他們擋了這一刀,那現在躺在手牀上的人就是權天佑,那……簡直都不敢想那種可能。
“不……流影,你別疚……我只是想爲又兮贖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