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!豔麗,伯母想說得是,你是又傻又偉大!”
薛苡容聽完譚豔麗的訴說,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沒有想到譚豔麗的經歷和年輕時的是那麼的相像,這讓對頓時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覺。
“豔麗,傑兒喜歡的人是誰?”
薛苡容倒是好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