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譚豔麗自然醒了,看了一眼時間,才七點,還想繼續賴牀的時候,門鈴響了,只好起牀,隨手披上一件外套去開門。
“早啊!”
門外是林潤傑那溫暖的笑容,眨了眨眼睛,問道,“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啊?”
“我一早先去買了早餐,車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