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吻著,手段高明,既是又煽。
從開始徘徊在自己的脣齒邊境,到後來深探索,他沒有給任何抗拒的空間和時間,他掠奪得那樣遊刃有餘
可以清晰的覺到某個地方灼熱的跳,一空虛漸漸襲來,突然睜開眼,一眨一眨的看著他,而他也停下了脣上的作,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