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謔的挑挑眉,他的視線落在捂著的肚子上,“孩子是誰的,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清楚,這種事不要隨隨便便的就扣到我頭上來,我沒那個義務替別人孩子負責。”
頓了頓,他戲謔的揚脣:“在結婚的時候我太過天真的爲了你跑去做結紮手,沒想到會有那麼一天手的好竟然兌現在你上,想想還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