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的氣氛一度抑而靜謐,千乘偏頭看著玻璃窗外,兩個人對坐著,卻是誰都沒話可說。
最終還是嚴子饒耐不住這樣的氛圍,把玩著手裡的玻璃杯,挑了個話題開口:“老婆,你額頭上的傷怎麼樣了?手呢,還疼麼?”
“沒事了。”轉過頭,千乘挑眉看向面前這個刻意把自己降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