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,凌行就讓掉在地板上的手機震聲給吵醒了,嗚嗚的震聲在木質地板上聽起來有些詭異。
從牀上起,套了件睡袍後,他拿過地板上的手機,看了眼上頭的來電顯示後,走到臺外拉好玻璃門這才把電話接了起來,涼薄的嗓音裡還夾著幾分睡醒的鼻音:“今天星期六,你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