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了車趕到琴會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,打從顧家不辭而別後,凌行就沒給過一個電話,打過去的電話都被轉到了語音信箱,就連私人電話都撥不通,千乘不由得想這總裁大人是不是又吃醋了。
踏進會所,報上了嚴子饒的大名後,服務員禮貌的領著往包廂走,這種高級會所平常很來,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