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剛到公司,嚴子饒就接到江藝苑打來的電話,沒有意外的遭到了江藝苑的質問和不解。
嚴子饒也懶得解釋,直接掛了電話,對於卓威廉提出的卑劣條件,他怎麼都不肯屈服。
看著屏幕上跌停的票,嚴子饒疲憊的抹了抹臉,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等著他理,所有的一切似乎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