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邢焱的車上下來的人,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偶遇過的路言,只見此時正好打開車門走下車來,不過可能因爲角度的問題,並沒有察覺到夏紫的存在,那張清純的小臉不知道和真皮座椅上的總裁大人說了些什麼,笑得很甜,似乎是不習慣坐這種車般,從車上下來時,趔趄了一下,一隻修長大手了出來,適時地扶了一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