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市某酒吧包廂中。
邢映瀟狠狠地灌了一口酒,將酒杯用力在了桌上,憤憤罵道:“那個可惡的老東西,等我以後接管了……看他還怎麼囂張得起來?”
和邢映瀟邊戰戰兢兢給他添酒的公關不同,另一邊,坐在邢映航邊的幾個卻是個個都是眉開眼笑的,沒辦法,像邢映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