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當然不是小孩子。”邢映北修長指尖彷彿著了魔一樣,在嫣紅脣瓣上拭著,一下一下,那麼輕那麼。
夏紫覺得自己彷彿被當了什麼寶一樣,只見邢映北略顯微涼的指尖讓更覺得不自在,總覺得不敢擡頭,彷彿眼前的不是什麼認識多年的朋友,而是會紊人心的狐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