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沒有覺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中的冷意,邢焱好整以暇地出手,輕著上小人的髮,淡漠且冷冽低喝道:“我以爲你應該我一聲‘堂哥’!”
“你先前明明早已答應過我,不會夏夏的。”
“當然!”邢焱面未變,勾著髮,微微一笑:“不過沒說不能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