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這反常的舉,邢焱停下腳步,幾乎是有些無奈攬住夏紫的腰肢,另一隻手擡起,修長手指照著潔額頭就是用力一彈:“有什麼好看的,走了!”
額頭上的疼痛夏紫分了神,等再仔細去看,哪裡還有那似曾相識的人影,呆呆地著離去的人羣,喃喃自語起來:“嗯?怎麼不見了?剛剛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