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溪和北子書到了國公府的時候,才發現事比他們想象中鬧得大發。
之前便有吏在國公府門前跪著,跪一日算不得多辛苦,但那些員們,卻像是承了一場重刑,一個個躺在外圍的木椅上,看起來虛弱不堪。
現場早已經聚集了大批大批的百姓,看著在場的轟,看著那些躺在木椅裏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