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人落手的位置,正是沈若溪臉上的傷疤。作很輕,輕的都沒有把弄疼,隻覺有點。
沈若溪一怔,一堆事下來,幾乎都把臉上的傷給忘了。
“誰幹的?”沈若溪沒有回答,白人又問。
若此刻問這個問題的是北子靖,語氣中肯定帶著駭人的殺意和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