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子靖捂著某疼的直不起腰,還真下得去腳啊,踹壞了得守活寡好麽?
“總不可能一輩子不讓本王吧。”北子靖臉煞白冷汗直下,果然那地方的痛所有男人都忍不了,北子靖也一樣。
他還特無辜,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。
沈若溪冷著臉:“以後的事是以後,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