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傷的部位,像是沖談了酒麻痹的作用,這才覺到后背傳來的那種撕裂開般的疼痛。
坐不穩的微晃了一下,眼前的事變得有些模糊不清起來,腦袋跟著也覺到十分沉重,強忍著眩暈的惡心,盯著醫手里的藥問了句。
“你拿的是什麼?”聲音中著虛弱。
期間瞧